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
标题:
【子前母犯—温婉母亲与清纯女友的沦陷】【第4部分】【作者:织梦人】
[打印本页]
作者:
朝北的窗
时间:
7 天前
标题:
【子前母犯—温婉母亲与清纯女友的沦陷】【第4部分】【作者:织梦人】
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-5-15 10:53 编辑
[VIPtou]viptou[/VIPtou]
后来我才知道她当时倒不是有多嫌弃我,只是担心如果不做出反应,怕被杨跃给看轻了。
白姐这时寻到我对面的位置坐下来,仔细地打量起我。
我有些拘束地喊了一声,“白姐!”
白姐原本寒峻的脸色如春风拂过,绽放出一抹和颜悦色的微笑,“模样这么嫩,多大了?”
我刚准备答,便被一旁的杨跃抢了过去回道,“我兄弟十八了!”
“十八?”白姐抿嘴一笑,“怕是十六都没有吧!”
她的目光是如此的透彻,像是要看光我心底所有隐藏的秘密,如果不是杨跃在一旁强撑着,我怕是都抬不起头来。
杨跃在一旁笑着打哈哈道,“白姐,我兄弟还是第一次呢,待会儿你可得好好教教他,别笑话他!”
“是吗?”白姐脸上露出一种别样的惊喜,像看宝贝一样看着我,张开红唇道,“待会儿我要不要给你一个红包?”
我没想到白姐会这么说,脸颊腾得一下子红了起来,整个人坐立难安,说实话这个时候我真想逃离这里。
虽然我也曾从班里同学的那里听到过这个梗,但没想到此时会用在我身上!
“哈哈哈!”
杨跃听到白姐这么说,顿时大笑起来,显然他也知道这个梗,旋即按耐不住,坐在白姐身旁抱着她猛亲起来。
白姐露出一股嫌弃之色道,“你身上臭哄哄的,先去洗澡再说!”
杨跃站起来,拉着她道,“我们一起去!”
“不用!”白姐推开他,嘟哝着嗓音道,“我来的时候已经洗了,你自己去洗吧!”
说实话,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熟媚的女人撒娇,那含羞娇怯的嗓音像是给我的心底点了一把火,激起了我作为男性那种的保护欲。
杨跃见状这才恋恋不舍地放手,他刚转过身去,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立即转过身来,看向我询问道,“徐林,待会儿是你先,还是我先?”
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,连白姐也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我,想看我是什么反应。
我脑海里一片空白,什么你先我先?我花了许久才理解了杨跃的意思——他是问我,想不想先和白姐做那种事!
我本想说你先上,但突然想到日本爱情动作片里的场景——女优双眼翻白,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,底下的肉穴里被灌满了男人的浓白精浆。
虽然我不是极端的洁癖者,但这种情况下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去的!
想到这里,我犹豫片刻站了起来。
“我先来吧!”我强行镇定神色道,不就是和女人做那种事吗?难道比打架还危险?
我的主动请缨显然出乎杨跃的意料之外,他竖起大拇指赞道,“牛逼!”
说完,他让开位置,回到靠近窗户的沙发上坐下。
我则是走进浴室里,简单地洗了一下澡,然后披着浴巾走了出来。
此时的房间里,杨跃背对着我和白姐,躺在沙发上悠哉地玩着手机,耳朵里还塞着耳机。
而白姐则已经躺到床上,盖上被子,床头柜上放着她刚脱下的黑色针织衫和卡其色宽脚裤。
她看见我出来,熟媚地朝我抛了一个媚眼,然后伸手示意我赶紧过去。
我咽了咽口水,情不自禁地移动脚步走了过去。
白姐随即掀起被子一角,我扯下浴巾,只穿着一条四角裤,麻利地躺了进去。
一股馥郁的浓烈体香扑面而来,我不知该如何形容,它不像某种具体的花香亦或是香水味,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女性的荷尔蒙气息,对男性散发着求偶的信息素。
这是一种非常荒唐的感觉,要知道眼前的白姐至少四十三四岁,比我妈还大上许多。
我妈是小地方的人,那里流行早婚早育,我妈生我的时候才18岁,今年也才三十四岁而已,正是花一样的年纪,否则也不会把杨跃迷得神魂颠倒,整天对着我妈的背影想入非非。
我刚躺进被子里,白姐一个翻身,便把我压在了身下,喷吐着滚热香气的红唇印在了我嘴上。
我有些惊讶和疑惑,身体绷得紧紧的,这种时候不是应该由我主动吗?
难不成网上对中年妇女的评价都是对的?真是三十如狼四十如虎?
我妈也会是这样吗?
我不敢想象!
白姐那红润的香舌很快便将我的遐思勾了回来,她双腿分跨在我的腰间,整个人压在我的身上,双手抱着我的头,酣畅淋漓地与我激吻。
起初我的回应十分笨拙,根本不是她的一合之敌,但我学得很快,只是稍微片刻,我便能与她亲得有来有回,互相吞吐着对方的津液。
这种激烈的亲吻,甚至让我有些缺氧,大脑里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,我开始产生了幻觉,迷迷糊糊间,这个正在与我亲吻的女人变成了我妈,眉眼间笑若桃花,一种熟悉而血水相融的快感麻痹了我的大脑。
我仿佛回到了我妈的子宫,徜徉在温暖的羊水里。
随着白姐抬起头,滑腻香甜的津液顺着她的舌尖滴落在我的嘴里,我的意识这才重新回到了现实。
“你一点也不主动!”白姐美眸一眨,勾了我一眼,随手解下了裹在胸前的粉白色珍珠乳罩,两团丰腴白皙的乳房滑落了出来。
是那种很罕见的水滴状!
她的乳头异常突起,几乎与我的小指头相当,乳晕则很大,我记得曾在某本杂书上看过一种说法,长期哺乳会导致乳晕扩大。
我心里激动异常,这是我在告别儿时记忆后,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面对女性的乳房。
我近乎颤抖地伸手握住了它,缓慢揉捏起来,那种丝绸般地顺滑、温暖与棉弹,让我激动不已。
望着从我的虎口里溢出来的诱人乳头,我情不自禁地抬起头,一口含住它,用力吮吸,一如我儿时记忆里对我妈所做那样。
“啊~”白姐抬头哼了一声,是那种舒服到骨子里的哼吟,她扬起头,紧闭双眼,脸颊酡红,微微颤抖地咬着嘴唇。
我不知道白姐为什么会是这个表情,以她这个年纪,不应该如此敏感才是!
我是后来才听她说,我的吮吸给她一直回到过去给儿子喂奶的感觉。
第五章
被子里我抱着白姐,激动地舔弄着她的乳房,她的两只乳头更是被我舔地胀如花生米一样,沁着红润润的光泽。
她的馥糜体香更是充斥着我的口腔,可惜她的乳房里早已没有奶了,否则我非给她吸出来不可。
白姐则是一边抱着我的肩膀,一边扭动着身体,窄小的内裤慢慢被她褪到了膝间。
我伸手缓缓抚过她光滑的腰背,最后一把捏住她丰腴肥美的臀肉。
白姐此时已是意乱情迷,她挣扎着爬起身,将手伸进我的内裤里,一把握住我滚烫的阴茎。
说实话,这还是我第一次有记忆以来,被人握住下面,那种刺激感使我像是被人握住了把柄一样,都有些不敢随意动身。
白姐则是一个愣神,片刻后她扭头看向我,笑眯眯道,“小家伙,下面挺大的啊!”
我只是笑了笑,但没说话。
杨跃那混蛋曾和我比过下面的大小,当时我测出来是十六厘米,那混蛋则是十八厘米。
但我并不气馁,毕竟他比我高那么多。
白姐用手帮我撸了十几下,然后抿嘴一笑,缩到被子里,下一刻,我整个人顿时融入一团温暖至极的热水之中。
我的龟头来回顶着白姐的上颚,阴茎在她温暖湿润的口腔里快速穿行,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让我爽得差点晕过去,整个脑袋都嗡嗡直鸣。
进入青春期后,我也曾私下里自己撸过,但那种经历绝然不能与当下的感受相提并论。
随着白姐越发努力地吞吐,我感觉一股冲动向着龟头涌去,仅仅片刻,我便感觉自己越发难以抑制这股冲动。
“白……姐……,我……我不行了!”我颤抖着声音道。
我确信白姐听到了我的声音,可她却装作没有听到,吞吐的幅度越发地大,阴茎在她的嘴里几乎被全部吐出,又完全吞下。
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会儿在火里,一会儿在冰里。
“呼~”我深深吐出一口浊气,浑身绷直,双手抱住白姐的头,把龟头抵入她的喉咙深处,开始剧烈喷射起来。
这种喷射的烈度是我从未感受过的,连我的括约肌也在剧烈地收缩和舒张,通过龟头把精囊里储存的精液全部都喷吐到白姐的喉咙深处。
白姐此时也在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,她双手抱着我的大腿,头部完全埋在我的身下。
良久之后,我方才整个人放松下来,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。
白姐则从被子钻出来。
“量挺多的,味道也不错!”她舔了舔嘴唇,细细回味着妩媚一笑。
我有些不好意思,那种事都还没做,我就先射了。
“我叫杨跃来陪你!”我刚做出下床的动作,白姐却制止了我,她的手轻轻揉捏着我那略显疲软的阴茎。
“别急啊,刚才只是开胃小菜呢!”她眨眨眼睛道。
我刚生出疑问,下身的阴茎便在白姐的手中如冬蛇复苏,再次挺翘起来。
白姐会心一笑,她的声音酥媚无比,“我没说错吧,像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,火气最大了!”
不待我说话,白姐便跨坐在我的腰间,扶着我的阴茎慢慢向后坐去。
我的龟头先是触及白姐那早已潺潺湿滑的蜜穴,接着揉开两片阴唇,慢慢滑入阴道的最深处。
不同于白姐口腔吮吸时的那种激烈刺激,她的阴道反倒温和醇厚许多,像一个滑腻温暖的肉洞。
“现在该我享受了!”
白姐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,身体像骑马一样开始耸动起来,她的动作熟练无比。
我双手捧住白姐那白皙诱人的肥臀,十指陷入臀肉里,仰着头呼呼直喘粗气。
白姐眼眸半掩,脸上则是露出妩媚沉醉的表情,嘴里哼哼有声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”
她的臀股不停地与我的胯部撞在一起,发出阵阵清脆的啪啪声,在幽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,我怀疑杨跃即便戴着耳机也能听到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射过一次的缘故,这一次的我格外持久,哪怕是我的胯部把白姐的臀股拍得通红,我也丝毫没有想要射的冲动。
白姐的哼吟声越来越大,白腻的酮体上满是温润的汗水。
许久之后,她忍不住道,“我不行了……没力气了……换你来吧!”
我们换了一下体位,这次她在下,我在上。
我担着她的一条大腿,模仿岛国爱情动作片里的动作,开始一前一后挺撞起来。
这个姿势也更方便我,由上而下地观察两人的交接处,只是有些费劲。
此时我的阴茎在激烈的刺激下,呈现出狰狞般的紫红色,直愣愣地插在白姐温暖水润的蜜穴里,潺潺的汁水完全打湿了我们两人的胯部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
我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挺动着,龟头贯穿白姐的整个阴道,直撞她的子宫口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啊!”白姐的哼吟声一改之前的刻意压抑,尽情哼叫起来,胸前的两团乳肉更是来回滚荡,乳头直翘。
就这样,我和白姐一连变换了几次体位。
最后在白姐的一声高亢叫声中,我们两人齐齐到达顶峰,我的龟头死命地抵着白姐的子宫口再次喷射起来,大股大股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。
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戴套,如果白姐没有做过节育手术,那岂不是会怀孕!
想到这里,我顾不上激烈性爱后的疲倦,想要爬起来,岂料白姐却紧紧地抱在她的怀里。
“我做过节育手术,不用怕!”白姐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,柔颤着嗓音说道。
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我们两个就这样躺在床上休息了十几分,随后白姐邀请我一起去浴室里洗澡。
我没有拒绝,也没有理由拒绝。
我们两人手牵着手下床时,杨跃还面对着落地窗玩着游戏。
“你这小家伙挺厉害的,一口气肏了我一个多小时,水都差点留干了!”白姐一边蹲在地上为我揉洗阴茎,一边用惊叹的口吻说道。
“很厉害吗?”我不明所以问道。
白姐还以为我在炫耀,打情骂俏般地拍了一下我的大腿,“我家那口子年轻时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,哪像你,活脱脱就是一小牛犊子!”
没有一个男人不喜欢女人夸耀自己那方面的厉害,我也不例外。
白姐刚刚帮我把阴茎上的泡沫冲掉,下一刻,我的阴茎再次挺翘起来,龟头红润,周身经脉凸起,呈六十度仰角直指天际。
白姐见状,面露惊容,“你不要命了,还想要吗?”
我肯定地点点头。
白姐无奈,只得和我在浴室又做了一次。
这次就简单得多,她扶着墙撅起白皙丰腴的臀股,我站在她身后不停地顶动。
……
等我们两个再次出来,杨跃不耐烦地站起身道,“你们两个搞了那么久,该轮到我了吧!”
白姐脸上换上那种讨好的神色,“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,现在不就轮到你了吗!”
我则是淡淡一笑,躺到另一张床上,准备休息一下。
一连做了两次,我整个人也是累得不行,直打哈欠。
当然,我也想瞧瞧杨跃这狗日的是怎么做爱的。
话说杨跃这狗日的,真是纯纯的畜生,一点前戏也没有,一上来就把衣服全脱了,然后把白姐压在身下,挺着十八厘米长的驴货便往白姐的小穴里插。
白姐顿时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,好在她之前和我做过,小穴里还算润滑,否则真够受的。
“啪啪啪……”伴随着密集的打桩声响起,我也没了看下去的念头,闭上眼睛准备睡觉。
真是一点情趣也没有!
也不知过了多久,杨跃把我拍醒。
“醒醒,徐林,该回家了!”杨跃大声道。
我爬起身来,揉揉眼睛,见房间里只有杨跃,于是问道,“白姐呢?”
杨跃此时已经穿好了衣服,他没好气道,“早走了!”
说到这里,杨跃无语道,“我也是服你了,刚才我们弄得那么大声,你也能睡着,你也不瞧瞧,我是咋弄的!”
我伸了一个懒腰道,鄙视道,“妥妥的驴子交配,有啥看头?”
杨跃气笑了,“徐林,你小子没毛病吧,曹海带人把我们打得那么惨,我们还来这里尽心伺候他老娘,这是尼玛哪门子的无私奉献!”
我想想还真是。
“不过话说回来,曹海他妈还真不错!”我意犹未尽地回味道。
“比你妈差远了!”杨跃回了我一句。
我立时瞪了他一眼,“你特么不会说话就别说话!”
……
第二天中午,当我在教室里专心致志地写着作业,准备下午的课程时,教室楼下的操场里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,而且这道声音我还非常熟悉。
教室里的同学们纷纷涌出门外想要看个究竟。
我也来到走廊里,向着操场看去,只见一道裸着上身的魁梧身影正在操场里狂奔,一边奔跑,一边发出野兽般的嚎叫。
我认出了那人,他不就是那天带人揍我和杨跃的曹海曹老大吗?
这家伙发疯了吗?
正当我纳闷时,杨跃揽着夏萤的肩膀走过来嘿嘿直笑,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。
我看着他这副焉坏焉坏的表情,不禁问道,“这是你做的?”
“当然!”杨跃得意地抬起下巴。
“我昨天晚上偷偷拍了几张照片,刚才匿名发给了曹海!”杨跃小声道。
我不禁有些佩服杨跃的手段,这种搞法谁受得了?换到谁的头上都得发疯!
杨跃虽然说的小声,但夏萤还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我本以为夏萤会问点什么,岂料夏萤却眯笑着眼睛望着我,我心底闪过一丝不妙。
下一刻,夏萤开口道,“杨跃把昨天晚上你们两个干的事都告诉我了,而且是全部哦!”
夏萤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,然后挣脱杨跃的胳膊,小跑着离开了这里。
我有种被人拆穿奸情之后的恼羞成怒,一把揪起杨跃的衣领,“你个王八蛋,那件事怎么能告诉夏萤呢!”
杨跃淡定地拧开我的手,“徐林,你别幼稚了行吗?你以为你守身如玉夏萤就能再次回到你的身边吗?别再做梦了,你之前还是纯情小处男的时候夏萤都没选择你,而是选择了我这个到处招花惹草的家伙!”
我恨恨地松开手,杨跃这狗日的虽然招人厌,但有时候说的话,却让我无法辩驳。
杨跃靠过来,伸手搭在我的肩上。
“说实话,从小到大我没多少朋友,即便是有,也是一些狐朋狗友,他们没把我放在心上,我也没把他们放在心上!”杨跃由衷道。
“只有你徐林,我是真把你当兄弟!”
我瞥向杨跃,忿忿道,“你把我当兄弟的目的就是抢我女朋友,打我妈的主意?当你兄弟可真是够冤的!”
杨跃无奈道,“徐林,我要跟你解释多少次你才懂啊,夏萤不是你的菜,不管我有没有出现,你费尽千辛万苦她都不多看你一眼,我招招手她却乖巧地依附过来,你还没搞懂其中的缘由吗?”
见我还不死心,杨跃抚额道,“你这家伙真是没救了!”
“铛铛铛……”
上课铃响起,我们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数学老师拿着周考的试卷走了进来,……
望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着周考的试题,我却一点也听不进去,只想着下课后怎么和夏萤解释昨晚的事。
这时坐在夏萤另一旁的杨跃小声道,“徐林,借支笔用一用!”
我有些无语,这狗日的上课怎么连笔都不带。
我随手掏出一支笔,都懒得瞧他,当着夏萤的面前递了过去。
出乎我意料的是,杨跃没接我的笔,转而是按着我的手往下一摁。
猝不及防之下,我手中的笔掉落在了地上,手反而整个放在一条圆润饱满的大腿上。
一股奇异的触感顿时通过我的手心传递到我的大脑……
我有些慌张地扭头望去,只见杨跃正对着我坏笑不止,大腿的主人也就是夏萤反倒像是没察觉到一样,犹自看向讲台听着老师讲课,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好在夏萤今天穿的是一条泛白色修身牛仔裤,不是裙子一类,否则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我急忙把手抽了回来,使劲瞪了杨跃一眼,这王八蛋开玩笑也不看是什么场合。
【未完待续】
字数:5,446
欢迎光临 杏吧_性吧_sex8_杏吧有你春暖花开 (http://www.lioushueiyin.vip/)
Powered by Discuz! X3.2